《糖与现代世界的塑造:种植园、奴隶制与全球化》
【加拿大】伊丽莎白·阿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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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心爱的儿子伊凡·吉布斯
这本书为你而写,在这本书里,你将邂逅安提瓜岛和格林纳达岛的先人。
正如女性废奴主义者所设想的,抵制蔗糖具有道德、意识形态和战略方面的吸引力。它将一个未知的糖奴和英国家庭主妇之间的关系个性化了。通过抵制奴隶生产的糖,家庭主妇可以发表道德声明,并利用自己的经济购买力作为武器打倒敌人。作为家庭食物的主要采购者,数百万女性可以领导对抗糖业奴隶制的战争。
海里克认为,抵制蔗糖比那些“惊慌失措”的男性废奴主义者通过书写一封封请愿书、最终立法废奴的漫长征途能更快地终结奴隶制。“单靠拒绝食用西印度群岛的糖这一举措,就能够签署西印度群岛奴隶制的死刑令。”
然而,拒绝食用西印度群岛的糖这一观念还需教导和培养,女士协会知道如何做到这一点。她们在慈善探访方面经验丰富,于是开始挨家挨户出借或出售诸如《谁消费西印度群岛的糖,谁就是西印度群岛奴隶制的支持者》之类的小册子。这些小册子描述了奴隶制及其罪恶,并敦促用东印度地区的糖代替西印度群岛的糖。言辞坦率直白的《生产你食用的糖的代价是什么:一场关于英国黑人奴隶制的小屋对话》针对的是工人阶级女性。《为何用东印度地区的糖代替西印度群岛的糖》针对的则是“上层阶级”。为了防止孩子们抱怨家里的糖配给量有所减少,她们分发了1.4万册《同情黑人,或者就奴隶制问题向儿童发表讲话》。(废奴主义者写过多本小册子,无论男性还是女性。1823—1831年,仅反奴隶制协会就分发了2,802,773份小册子。)
19世纪30年代早期,女性也开始参与请愿活动,这类活动以前不允许女性参加。1833年,4名男子将一份由187,157名女性废奴主义者签名的“巨大的羽绒被式的请愿书”拖入了议会。所有的签名仅在10天内就收集完毕,这反映了女性组织收集签名的娴熟程度。男性起草了请愿书,印刷了一些,准备张贴在城镇周围做宣传;支持者随后签名,组织者收集并整理了所有副本。然而,女性组织了挨家挨户的闪电式行动,指派志愿者在特定社区分发请愿书。这确保了请愿书不被撕掉或偷走,拥有众多签名的请愿书由此产生了,这些签名占了废奴主义者签名总数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