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与现代世界的塑造:种植园、奴隶制与全球化》

【加拿大】伊丽莎白·阿伯特

▷致谢&导言: shimo.im/docs/erAdMm8gR5tv043G

献给我心爱的儿子伊凡·吉布斯
这本书为你而写,在这本书里,你将邂逅安提瓜岛和格林纳达岛的先人。

【第三部分 通过反抗和议会废除奴隶制】

第6章 种族主义、反抗、反叛和革命
第7章 血染的甜蜜:废除奴隶贸易
第8章 消灭怪物:奴隶制与学徒制
第9章 古巴和路易斯安那:北美的糖

关注

糖业历史学家理查德·福利特揭露了,种植园主如何通过这种安排欺骗奴隶配合他们的压制,“通过在属于奴隶自己的时间里从事种植业务来加强这种制度”。然而,奴隶们别无选择,他们通过工资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尊严,这些工资表示他们的宝贵劳动受到认可,并使他们能够改善生活。
甘蔗种植园主控制着奴隶生活的各个方面,甚至包括他们的性别和身高。“他们懂得制糖业工作的野蛮本质和对新鲜劳动力的持续需求”,并且认为与矮小的男人和女人相比,强壮、高大的男人更适合这种工作。出于这个原因,福利特写道:“因此男性的占比很高,在卖给糖厂的奴隶中占比高达85%,这些个体可能比大多数非裔美国奴隶高出整整1英寸。”购买女奴的种植园主会选择那些看起来生育能力强的女性,但就像在其他蔗糖产区一样,这些妇女和女孩成为糟糕、不足的食物,过度劳累、疲惫,过热和潮湿,以及疟疾、黄热病、痢疾、癣和钩虫病、贫血、风湿病、哮喘、发热、胸膜炎、肠道疾病、痉挛和子宫脱垂等奴隶所患的常见病症的受害者。她们怀孕和生育的婴儿比美国其他奴隶少,一半以上的婴儿出生时体重不足,由于哺乳期母亲太过饥饿而营养不良,最终死亡。母亲也经常死去。拉富什教区的糖奴爱德华·德·比乌回忆道:“爸爸总是说,他们让我妈妈干这干那,她工作太辛苦了。工头让妈妈去锄地,她告诉工头自己生病了,工头叫她继续干活。很快,我出生了,我妈妈在他们把她带到家里几分钟后就去世了。”和其他地方一样,路易斯安那糖奴的出生率很低,以至于无法维持奴隶的数量。
奴隶们的生活围绕着蔗糖,威廉·霍华德·拉塞尔观察到,“制糖车间是黑人居住区的‘国会大厦’”。在路易斯安那各地,奴隶营舍大多是一排排单层木屋,正对着林荫大道,后面则是鸡舍。这些小屋内部空无一物,按照糖厂主的吩咐,必须保持清洁。通风设施很简陋,空气炎热、潮湿,蚊蝇滋生。外面,游荡的猪、家禽和狗弄脏了地面,奴隶们不得不使用周围的灌木丛作为厕所。
晚上奴隶们挤在平均只有200平方英尺的房间里,他们睡在木板床上。他们没有隐私,即使是发生性关系,也不例外,除非他们躲到附近田野或森林中的隐蔽地点。这些棚屋提供了庇护和储物的空间,几乎没有其他设施。但是利用“星期日收入”和其他报酬,奴隶们至少可以为棚屋添置一些必需品,即刀、水壶、盘子和餐具。诺瑟普是“拜尤贝夫种植园里最富有的‘黑鬼’”,他存有10美元,“憧憬着能给小屋添置家具、水桶、小刀、新鞋、外套和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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