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霍华德从同时代人的工作中得到启发,特别是道尔顿。他为道尔顿提供了实验用的化学物质,并与他分享气象数据;1837年发表《气象学七讲》(Seven Lectures on Meteorology)时,道尔顿是受题献者。霍华德自己的出版物又反过来激发了歌德、雪莱和柯勒律治等诗人的想象力。在专注于政治事业和文学创作的同时,歌德还对自然科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并发表了植物学和色彩理论方面的著作。他对霍华德的分类法非常着迷,并通过唐宁街外交部的一名职员,与这位年轻的气象学家取得了联系。起初,霍华德以为歌德的信是这位职员的恶作剧。后来,他自豪地将歌德赞美之词的译文抄录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这位德国诗人在信中写道:“从我在科学和艺术方面的全部实践来看,霍华德对云层的分类是多么令我欣喜,对其无形的推翻,把无限的变幻更迭为系统的认识,又是多么令我向往。”但并非每一位艺术家都对霍华德的成果持如此积极的态度。尽管歌德并不认为对云的分类体系会束缚想象力,但他的一位门徒——浪漫主义画家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Caspar David Friedrich)却认为这限制了创作,会“迫使自由飘逸的云归入死板的秩序和类别”。然而,歌德本人不仅对这一体系大加赞扬,还写了多首诗歌向其致敬,其中包括《致敬霍华德》(To the Honoured Memory of Howard):
但霍华德以纯洁的心灵赐予我们
他的新学说最光辉的奖赏:
他抓住了无法抓住、无法触及的事物,
他第一个将它握紧,
他为不精确赋予精确性,给予边界,
用智慧命名!——赠予你的荣光!——
每当一缕(云彩)爬上来,堆叠,飞散,飘落,
愿世界以感激之心铭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