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骑自行车最初是贵族的专利,因为只有他们才买得起昂贵的定制自行车和三轮车。富有的年轻男女在公园里炫耀他们的新玩具,并付费参加私人课程来学习驾驶这种有轮机器。三轮车的目标受众是老年人——另外还有女性,三轮车使她们能够逃离令人窒息的日常生活环境,探索新的社会空间。正如一位历史学家所说,“女性骑三轮车与其说是为了去什么地方,不如说是为了逃离原来的地方。”
约翰·肯普·斯塔利的罗孚“安全”型自行车改变了自行车的发展进程,引领了技术发展和商业生产的潮流。(如图)
随着自行车的价格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容易买到,它们不再是富人的专属娱乐工具。随着数百家制造商竞相推出各种设计(包括三轮车和双人自行车)、大规模生产的兴起以及二手市场的出现,妇女和工人阶级也能买得起自行车了。其结果就是19世纪90年代自行车热潮席卷了整个欧洲,而其影响则远远超出了物理上的旅行。《泰晤士报》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在1892年评论道:“毫无疑问,自行车是社会的福音——甚至在某些方面几乎可以说是一场社会革命。”
旅行作家借助自行车展开探险。例如,约瑟夫·罗宾斯·彭内尔和伊丽莎白·罗宾斯·彭内尔(Joseph and Elizabeth Robins Pennell)这对夫妻档在19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创作了关于在英国坎特伯雷、法国和意大利旅行的文章,并配有插图。自行车旅行不受火车时刻表的限制,也不需要支付养马或租马的费用。男性和女性可以单独或结伴出行,这使得两性之间更加平等,也放宽了性别规范。自行车也有日常用途,人们能够更方便地往返于工作地点和家庭之间,也可以用自行车来运输货物、提供服务。
斯塔利本人也热衷于强调自行车给骑行者带来的额外力量。在1898年为英国皇家艺术学会(Royal Society of Arts)撰写的一篇论文中,他(动用了一些艺术技巧)阐述道:“在速度或距离方面,自行车给骑车人带来了相当于三双腿的效率,因为它能让一个人移动的距离达到步行的三倍。如果他能在一小时内步行3英里,他就能在一小时内骑行9英里,而且消耗的能量基本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