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自行车热潮与席卷西方世界的妇女选举权运动是同时发生的,自行车运动在这些争取社会变革和平等权利的运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美国民权领袖苏珊·B. 安东尼(Susan B. Anthony)在1896年写道:“我认为[自行车]在解放妇女方面做出的贡献比世界上任何其他事物都大。每当我看到一位妇女骑着自行车经过时,我都会站起来并为之欢欣鼓舞。它给了妇女一种自由和自立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有了独立的地位。”穿着全套礼服、衬裙和长裙骑车可能很不舒服,也很危险。因此,人们设计了灯笼裤和有多种穿法的服装,让骑车变得更容易。当然,这种时尚挑战了维多利亚时代的女性观念,使得社会变革的反对者诋毁“激进的女权主义”骑行者。批评者,包括一些医生声称,骑自行车对女性很危险——它会助长不得体的性解放,损害女性的身体,尤其是生育能力。然而,面对这些批评,女性自行车手并没有动摇。
对于作家和艺术家来说,自行车是现代的象征,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狂热的自行车爱好者。对阿瑟·柯南·道尔(Arthur Conan Doyle)、欧内斯特·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和F. 斯科特·菲茨杰拉德(F. Scott Fitzgerald)来说,自行车代表的是流动性、社会进步和新思想。美国散文家克里斯托弗·莫利(Christopher Morley)声称:“自行车理应是小说家和诗人永远的座驾。”另一位自行车爱好者——H. G. 威尔斯(H. G. Wells)在1896年出版的小说《命运之轮:自行车的田园诗》(The Wheels of Chance: A Bicycling Idyll)中捕捉到了这种解放的感觉。书中的主人公胡普德里弗(Hoopdriver)先生是一名在伦敦工作的店员,他沿着英格兰南部海岸开始了一次自行车度假之旅。他注意到路过的绅士们像对待自己人一样跟他打招呼,感觉自己从工人阶级的身份中解脱了出来。骑自行车是一种解放行为。据说威尔斯曾说过:“每当我看到有人在骑自行车,我就不会对人类的未来感到绝望。”
自行车成为女性解放的象征,为她们提供了新的自由和更高的流动性。自行车俱乐部在英国各地兴起,比如这个位于切姆斯福德的自行车俱乐部。(如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