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与现代世界的塑造:种植园、奴隶制与全球化》
【加拿大】伊丽莎白·阿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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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心爱的儿子伊凡·吉布斯
这本书为你而写,在这本书里,你将邂逅安提瓜岛和格林纳达岛的先人。
母亲们没有屈服。她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保持自由,学习一门好手艺,过上更好的生活。有时,她们为保护自己的孩子而进行的斗争却带来了悲惨的后果。在圣文森特,一场流行的麻疹疫情夺走了许多孩子的生命。这些孩子的母亲担心种植园主可能会要求接受治疗的孩子用劳动来抵偿治疗费用,因此没有让他们接受治疗。在其他情况下,母亲们和另外几个父亲与种植园主协商,同意额外工作几天来支付孩子们的医疗费用,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就工作6天,如果有更多孩子,就工作9天。圣文森特的专门治安法官罗伯特·皮特曼报告说:“他们……极力维护不受约束的后代,顽强地坚持他们表达自由意愿的权利。”在那里,种植园主只成功使3个孩子成为学徒,他们都是酒鬼的孩子。
甘蔗地和营舍成为学徒和种植园主之间斗争的场所。女性了解新的法律,并要求雇主和监督的管理人遵守其规定。她们喊道“6点到6点”(早上6点到晚上6点),并拒绝延长工作时间。她们愿意为反对不公平待遇而罢工,并向距离最近的专门治安法官提出控诉,反对压迫者。明智的是,她们强调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知道这一点会引起英国废奴主义者的共鸣。韦奇伍德印章里的那名女奴隶十分温顺,她跪地乞问,自己是不是一个女人和姊妹,不同于那名女奴,这些女人愤怒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并向有关法律部门寻求帮助。专门的治安法官一宗接一宗地列出涉及孕妇、哺乳期女性、照顾生病孩子的女性、有6个或更多孩子的母亲,以及受到此时已被禁止的鞭笞惩罚的女性的案件。
废奴主义者原本认为,不习惯自由和努力工作的前奴隶需要接受一段训练期,这段时间可以实行学徒制,但面对赤裸裸的现实,这种设想很快就瓦解了,学徒制只是奴隶制的修订版本,并且在种植园主阶层生发了一种末日般轻率而不顾后果的情绪。在英国,废奴主义者发起了立即终止学徒制的运动。在西印度群岛,甚至比它预定结束的时间早两年,殖民地立法机构自愿废除了学徒制。1838年8月1日,奴隶制又名学徒制,被真正废除了。
在西印度群岛和英国,人们都为这一刻而欢欣鼓舞。在牙买加,自由和刚获得自由的人团团围绕一口刻有“殖民地奴隶制,1838年7月31日去世,276岁”字样的棺材。在午夜钟声敲响时,传教士威廉·尼布喊道:“怪物死了!黑人自由了!为女王欢呼三声!”接着,棺材、链条、手铐和铁项圈被埋到土里,人们在它们上方种了一棵自由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