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遇见爱因斯坦:艺术与科学的20次碰撞》
【英】伊恩·布拉奇福德;【英】蒂莉·布莱思
▷序言:https://shimo.im/docs/913JMgQb7xiZeaAE/
纵观历史,艺术家和科学家一样,都被好奇心和探索内心与外部世界的渴望所驱动。他们一直想要理解他们的周遭所见和内心所感,为此,他们会观察、记录和改造。有时他们会密切合作,从彼此的实践中汲取灵感。他们从不同的视角,带着不同的目标,通过不同的方式来想象世界、与世界互动——这些视角或许是互补的,但由于彼此受到不同的主客观因素影响,又充满了冲突甚至是分歧。
本书思考了从18世纪中叶到21世纪初的两个半世纪里,这种关系是如何演化和自我表达的。本书探究了科学和技术的独创性如何被融入艺术表达之中,以及创造性的实践如何反过来又刺激了科学和技术的创新。当艺术家借鉴科学时,他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他们是局限于隐喻和类比,和科学仅有着松散的联系,还是也能为科学家提供可研究的想法和主题?科学家是否会接受这些建议?是否能有效地利用艺术手法来帮助自己理解世界?这两个学科之间的合作可能有时略显隐晦,但也可能是强有力的。
——「序言」
#IMAGINAIRE
煤焦油染料的色彩很快扩展到绿色和黑色,以及红色、蓝色和紫色。19世纪末,又出现了一类新的合成染料:偶氮染料,包括红色、橙色和黄色。此时,可供选择的颜色非常多,时装也变得更加鲜艳。随着缝纫机的出现,服装的消费也变得平民化,鲜艳的服装不再是富人的专利。各个阶层的女性都可以根据纸样制作自己的服装,百货商店也为那些买得起的人提供最新的成衣。时尚杂志的兴起,如1867年在美国创办的《时尚芭莎》(Harper's Bazaar)和1875年在英国创办的《迈拉服饰与时尚杂志》(Myra's Journal of Dress and Fashion),都助推了新风格的迅速传播。
至于风光一时的淡紫色,如今已是明日黄花:到19世纪末,它已经成为老年人的专属颜色。1891年,唯美主义鉴赏家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为淡紫色的棺材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永远不要相信穿淡紫色衣服的女人……这意味着她们有一段历史。”
1865年6月,时尚周刊《时尚观察》(Le Moniteur de la Mode)向女性推广淡紫色。(如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