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祖国·家庭”:萨拉马戈小说创作的黑匣子——代《死亡间歇》译后记 shimo.im/docs/5bqnd2EjgVs5eO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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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不明白,跟你说话就像掉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喏,这是对人生的一个极佳定义;你又不是人生;我比人生简单得多;有人写过,人生就是当时当下的每一个人;没错,当时当下,也仅限当时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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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家根据音叉上的A音调整大提琴,温柔地帮乐器找回和谐的音准,出租车在石子路面一路颠簸,对它来说就是受了粗暴对待。有那么一会儿,他忘掉了包厢里的那个女人,准确地说,不是忘掉她,而是后台门口那番令人不安的对话,但他还是能听见出租车里剑拔弩张的言语交锋,如同沉闷的鼓点在背景里回响。包厢里的女人他忘不了,包厢里的女人他不想忘掉。他看见她站在那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感觉到她那死死凝视的目光扎在身上,如钻石般刚硬,她一微笑,钻石就闪光。他想到周六还会见到她,是的,会见到她,但到时候她不会起立,不会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也不会远远看着他,那奇妙的一刻被克制地咽下,随着之后的一刻幻灭,当他回过头来,以为能看她最后一眼,可她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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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之间也同样存在等级、尊卑,有贵族的封号,也有贱民的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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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没有道别,没说周六见,也没握手,像是一次充满怨气和戏剧性的粗暴分手,仿佛双方都赌咒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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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演奏仿佛是在跟世界道别,在诉说自己一直闭口不言的东西,断绝的残梦,落空的渴望,总之,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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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穿着昨天在市中心一家店里新买的裙子去听音乐会。她就坐在那里,独自一人,就像上次彩排时一样,坐在一等包厢里,注视着大提琴手。灯光调暗之前,乐队等待指挥上场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那个女人。不止一个乐手注意到她的存在。首先是因为她独自一人占据了包厢,这并不新鲜,但也不算常见。其次是因为她很漂亮,不一定是观众席中最美丽的女性,但是她的美无法定义、与众不同、难以言状,好像一句诗,它的真意总是让译者捉摸不到,如果一句诗有所谓真意的话。最后是因为,她在包厢里形单影只,四面包围着空无,似乎虚空就是她的居所,她的身影表达了极致、绝对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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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请你帮一个大忙,死亡说。一如往常,镰刀沉默以对,只有一声微乎其微的颤动,表示它听到了,也隐隐表达了身体的不适,因为死亡嘴里从没说出过类似的话来,帮一个忙,还是大忙。我得外出一个星期,死亡接着说道,这期间我需要你替我把信寄出去,当然,我不是让你代写,寄就好了,你只需在内心发出一个指令,心里面微微抖动刀刃,释放出一种感觉,一种情绪,随便什么东西,只要证明你还活着,就足以将信发往目的地。镰刀依旧静默不语,但那沉默就如同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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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开始饶有乐趣地观察音乐家,等待着他的面部表情或是双手能够揭露真相,那双手就是两本打开的书,不是靠什么或真或假的手相术,看什么感情线、生命线,是的,生命线,诸位没有听错,生命,真正的原因在于,那双手会说话,当它们闭合或是打开,爱抚或是击打,擦干一滴眼泪或是伪装一个微笑,搭在某人肩上或是挥别说声再见,当它们工作、静默、睡着、醒来,它们都是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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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注视着大提琴手。按理说,死亡分不清人脸的美丑,或许是因为,她认自己也只看头骨,所以总是忍不住还原我们面孔下的骨架,那是我们陈列商品的玻璃橱窗。归根结底,实话实说,在死亡眼里,我们所有人都一样丑,即便我们荣获了选美皇后或是男性中的对应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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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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