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
告别了,你等神灵。眼下,由我带队、指引,
率领众人,借助火把的
照明,用神圣的闪光把你送入新居。
去吧,带上庄重的祭祀,
这些,前往地下,
挡开危害国家的灾虐,
致送昌顺,使她胜利。
你们,克拉诺斯的孩子,
居守城里,引导这批新来的居民。
愿市民们心存感激,
受到善待,报之以善意。

歌队
告别了,告别了,容我重复,对所有的  [回转c
居者,住在城中,
神明、凡人,拥有
帕拉斯的城府。
尊重我的客居,在这个邦国,
你等将无可抱怨,
尽享社区的生活。

雅典娜
说得好!你的话我由衷地欣赏!
借助闪光,透亮的火把,
我将送你上路,去往深深的地下,
由这些妇女陪同,她们的责任
是看护我的塑像。让所有的“珍藏”出来,
家住塞修斯的国邦,排起庄重的
队列,姑娘、婆姨、老妇,全都参加。
让她们穿上节日的盛装,紫红的袍衫,
增添荣光,让火把闪耀,将行程照亮,
使这些善好的伴者,居住在我们的国邦,
吉显她们的存在,造福它的子孙,人丁兴旺。

歌队(由参加送行的妇女组成)
回家,回家,哦,黑夜强健的姑娘,  [前行a
你们古老,却总是年轻,在队列里领受风光。
祝福她们,你等市民,别出声响。
在古朴的洞里,幽黑的地下,  [回转a
享受崇高的荣誉,人们的祭祀、敬仰——
祝福她们,你等市民,别出声响。
厚爱这片土地,和它一起盼想,  [前行b
走吧,可敬的女神,就着明火跳出的
闪光,登程上路,喜气洋洋。
欢呼吧,市民们,会同我们的歌唱!
接受和睦的临降,它会日久天长,和解  [回转b
帕拉斯的国民与新来的客户,栖居这块地方。
无所不见的宙斯和命运联合,结局方能这样。
欢呼吧,市民们,会同我们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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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队
你,宙斯的女儿,听我们长话短说。
我们,一群可怕的孩子,由黑夜生出,
他们称我等“诅咒”,在地下,我们的居所。

雅典娜
我已知晓你们的种族,你们的名字,也就是称呼。

歌队
你马上就会知道,关于我们的工作。

雅典娜
我会知晓,说得明白些——倘若。

歌队
我等把凶手赶出家门,他们把活人杀戮。

雅典娜
杀人者逃跑,哪里是他们的归宿?

歌队
那里没有“欢乐”,该词从来不用。

雅典娜
是他吗?是你们把他疯赶,来到庙中?

歌队
正是。他杀死娘亲,认为此事该做。

雅典娜
出于某种被迫,还是惧怕谁个的怒火?

歌队
哪里有这样的刺激,能为弑母开脱?

雅典娜
当事的双方,只有一方的话语听过。

歌队
至于起誓,他自己不说,也不愿对别人的表示承诺。

雅典娜
你想被称为公正,但注重名义,而不是行动。

歌队
此话怎讲?可请教我——你谙熟智慧的精处。

雅典娜
誓咒不能成功,我说,无法避错。

歌队
如此,你可盘审此人,进行公正的判夺。

雅典娜
你愿将此案交我,判出结果?

歌队
当然。尊仰你的地位,出生的家族。

雅典娜
轮到你了,陌生的客人,回答吧,该由你说。
告诉我你的出生,遭遇,来自哪个邦国,
然后,针对她们的指责,你可进行辩护,
倘若自信于拥有的权益,使你在此下坐。
傍依我的塑像,靠近炉火,一位
祈援者,用伊克西昂的方式求助。
对所有这些,你要回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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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从高处下跳,  [插段c
积聚落降的力量,
弯起双腿重敲,
粉碎奔跑者的脚骨,
把他彻底毁掉。
他匆匆坠落,愚蠢的心智麻木,一无知晓,  [回转c
顶着浓浓的迷雾,瘟毒的深重,
传闻卷送痛苦,讲述他的家院
被昏暗的阴霾蒙罩。
是的,我从高处下跳,  [插段c
积聚落降的力量,
弯起双腿重敲,
粉碎奔跑者的脚骨,
把他彻底毁掉。
一切照旧。我们强健,技艺娴熟,  [前行d
我们拥有权威,
从不遗忘恶错,
凡人的求愿不能说动,我们十分顽固,
执行分配的任务,受到神明唾弃,
菲薄,被赶离群伍,借助的
光照不是太阳,我们的工作是那崎岖的小路,
对生者,眼睛可以看见,对死者,双眼闭塞、昏糊。
凡人中可有谁个,不生敬畏,  [回转d
吓得倒退几步,当听闻
我们的法规得到命运
核准,受神明托付,
必须实践,不打折扣?
我拥有特权,尽管古朴,
虽然栖身地下,却并非没有居处,
只能司掌我的职权,就着没有阳光的灰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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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哦,我的黑夜母亲,  [前行a
你把我生养,复仇活人和
死去的魂灵——请你聆听!
莱托的儿子暴抢我的权益,
夺走猎物,从我的手心,
这小子蜷缩在此,一份合宜的祭品,
偿报母亲的死亡,净洗她的血迹。
就着祭物,被烈火熬煎,  [插段a
这是我们的歌调,碎裂心肺,
充满恐惧,极度狂迷,使头脑
疯癫,复仇的歌曲
缠缚心智,枯萎凡人的生命,
绷断它的弦线,不用竖琴。
此乃定夺一切的命运,她为我们  [回转a
编织的网线,永不断裂:
针对放胆的凡人,
动手残杀他们的至亲,
我们猎捕其后,寻索追击,
直至把凶犯逼到地下,
死了,没有太多的自由慰藉。
就着祭物,被烈火熬煎,  [插段a
这是我们的歌调,碎裂心肺,
充满恐惧,极度狂迷,使头脑
疯癫,复仇的歌曲
缠缚心智,枯萎凡人的生命,
绷断它的弦线,不用竖琴。
我们拥有这份责权,得之于出生的那天,  [前行b
永生的神明不能插手,也不能
参与,共进食餐,须知在身穿
白袍的庆典,我没有份额,没有欣享的权利。
我的绝活是颠翻家院,  [插段b
当战神在里面捣蛋,
杀死近亲,诛灭心爱。
所以,我们追捕这个凶犯,
使他精疲力竭,虽说身体强健,
只因鲜红的血迹,历历犹在。
眼下,我们要从别者手里夺过权威,  [回转b
心情急切。让神明不要参与我们的决断,
他们甚至无须在法庭露面,
既然宙斯认为我等不配与他交谈,
我们,一群可恨、人血滴淌的精怪。
我的绝活是颠翻家院,  [插段b
当战神在里面捣蛋,
杀死近亲,诛灭心爱。
所以,我们追捕这个凶犯,
使他精疲力竭,虽说身体强健,
只因鲜红的血迹,历历犹在。
人的自负,心比天高,全被融化,  [前行c
落降地下,减弱,释消,
遭受我的击打,身披玄黑的衫袍,
脚踏群舞的节奏,实施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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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队
别睡了!像我叫你一样,把她唤醒!
你还在梦里?站起来,让酣睡滚离。
让我们看看,这支开场的序曲可会徒劳无益。
(她们开始号叫)
唉,姐妹们,我们蒙受苦楚,  [前行a
我吃够苦头,如今落个空无。
痛恼、煎熬、羞辱——
哦,难以忍受的失误!
他挣脱网罗,跑了,我们的猎物。
睡眠把我战胜,我失去了获捕。
可耻啊,宙斯的儿子,你强取豪夺!  [回转a
你,神明中的小伙,把上了年纪的长辈踩跺,
尊褒一个祈援者,他把神灵亵渎,
杀害生他的亲母。
你身为神明,把弑母的罪人偷走。
谁人敢说,此举包含丁点正当的理由?
对我的责恼出现在梦中,  [前行b
击打,像车赛者的刺棒,
在手掌里摇动,深及肺叶,
震及心窝,真痛。我受不了
赶车人的鞭笞,凶狠超过限度,
如此残酷、沉重。
那帮年轻的神明,这些是他们的成功,  [回转b
超越权益,全然不顾,进行治统,
一架宝座腥血横流,
从头至脚,碧血殷红。
在我眼里,大地的中石令人
惶恐,只因血污严重。
他是一位先知,却脏浊自己的庙宇,  [前行c
玷污炉坛的神圣,激劝、促励此事的进程。
他破毁神明的规矩,首先考虑凡人,
践踏古来沿循的作为,权利的配分。
他可以伤我,却不能救走此人,  [回转c
后者虽可逃到地下,但绝无获释的福分。
带着恶虐,血污在身,他将感觉另一只
杀手,在脖子上头,从同一个家族出生。
(阿波罗从神庙里间走出)

阿波罗
滚出去,我说,滚出这栋房居!
快走,离开我的庙宇,预卜的圣地,
免得被迅疾的飞蛇中的,闪亮,
从黄金铸打的弦线上射击,
让你们在剧痛中吐出乌黑、冒泡的人血,
呕倒结板的瘀块,你等曾从他们的血管吞吸。
这不是你们可待的居所,没有这个权利;
你等的去处是那判审的地方,剁砍人头,
挖出眼睛,切断喉咽,
落毁阳刚,断送年轻男子的荣誉,
加上肢解人命,飞石砸击,用尖桩穿刮
脊骨,使被害者发出冗长、凄惨的呻吟!
难道不曾听说,听说神灵憎恨的宴席?正是你们的食餐,
酷爱吞咽的东西。你们的形状、模样,
整个招致唾弃。诸如你们这样的生灵应该住在洞里,
栖躺茹毛饮血的兽狮的蜗居,而不是在谕卜的
庙殿,蹭去身上的污浊,秽毒你们的近邻!
滚吧,一群山羊,没有牧者带领——
一帮乌合之众,神明中谁也不爱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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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
我不会把你丢下,不会。作为你的护佑,
直到事情终结,站在你的身边,或在远方
显示神威,我不会对你的敌人恭俭。
看看这些东西,被我逮着,催镇入眠,
不要脸的女子,实在讨厌,一群年迈的
小孩,头发苍白,凡人、神明,
就连野兽也不会把她们抱入怀间。
她们的出生为了邪恶的目的,因为
她们蜗居地下,伴随酷劣的阴暗,将泰塔罗斯作为家院,
凡人厌恨,还有俄林波斯的神仙。
尽管如此,你要逃离她们,不要惧畏。
她们会紧追后面,当你跑过旷野,
脚踏泥尘,不能稍停,
漂洋过海,穿走城市,它们经受浪水的冲击。
别想劳累,你要咬紧牙关,坚强有力,
直至抵达帕拉斯的墙基,
跪下,伸展双臂,抱住古老的塑像,一位神祇。
在那儿,有人会判审你的案例,
通过话语,它的迷人的神奇,
你将挣脱痛苦,与之彻底分离。
是我让你下手,夺杀娘亲的性命。

奥瑞斯忒斯
王者,阿波罗,你知道正义可贵,你知道
不能错恶;眼下,亦该知不可漠不关心。
你有力量行善,对此谁也不会怀疑。

阿波罗
记住,别让恐惧捆缚你的心灵。
你,赫耳墨斯,我的兄弟,共有一位父亲,
关照他的行动,实践名字的含义,
导者,那是你的称谓,引着我的祈援人,小心牧领——
宙斯尊护流浪者的权益——
让他走运,回到凡人的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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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走向神庙的里面,堆满花叶,
眼见地中石上有一人影,被神灵
鄙弃,在祈援者的位置喘息,
血珠从双手滴下,顺淌新近拔出的利剑,
握着一根枝条,砍自橄榄树的顶尖,
用一簇羊毛围卷,硕大的皮面,闪亮、
洁白。我可以说清,至少,关于这些。
斜躺他的身前,一群形貌
怪诞的妇女在凳椅上酣睡。
不,她们不是女人,我想称之为戈耳工——
但这也不甚确切,她们不像戈耳工的体形。
我曾见过一些生灵,涂在画面,
它们抢夺菲纽斯的盛宴,只是没有
翅膀,依我所见,颜色乌黑,绝对讨厌。
她们鼾声隆隆,气息喷喘,让人不寒而栗,
双眼挤出分泌,臭气熏天,还有那
一身身衣衫,不宜在神像前着穿,
亦会在凡人的家院里招嫌。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部族,拥有这批精怪,
亦不知何片土地把她们生养,可以自豪地
宣称产时没有流泪,不曾受剧痛的熬煎。
结果怎样,让房居的主宰操办,他乃
洛克希阿斯·阿波罗,十分强健,
用神术医治顽疾,善能卜释兆迹,
亦司清涤民居,净洁别人的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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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孩子被杀,吞入肚肠,
将苏厄斯忒斯的诅咒引发;
接着是一位王者被杀,
阿开亚全军的统帅,
惨遭谋害,死于浴汤。
眼下,这第三者来了,一位救星——
抑或,我该称其为死亡?
它会在哪里终止、停下,何时接受抚慰,
心平气和——它,命运的狂怒,何时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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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好运与你同往:愿神明看视、关注,
伴随厚爱,保护你,安排良好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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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瑞斯忒斯
我要让你知道,我不知此事的终点何方。
我像一位车手,让赛马闯离跑道,
我的心智已被扭伤,迷迷糊糊,难以控掌。
在我的胸腔,恐惧踏踩
愤怒的音步,即将起舞、歌唱。
不过,趁着还能感觉,我要对朋友们
说讲,并非没有理由,我杀死亲娘:
她谋害我的父亲,被神灵愤恨,受腥血污染。
至于驱怂的缠迷,使我能有那份胆量,
我要首推洛克希阿斯,普索的先知,
他宣称我可当事,不会因错恶受到惩罚,
但若躲避,随之而来的后果我不便说讲——
那种既高且烈的痛苦没有哪把弯弓能够射达。
现在,我要你看着,看我用枝条与
花环打扮,一个祈求者,前往那方石块,
在大地中央,阿波罗的神庙,高高在上,
里面有一束神奇的明火,透亮,和日月一样久长。
我将逃离此地,背着血债:洛克希阿斯
命我不去别的庙宇,只有那里的炉坛。
我要阿耳戈斯人,所有后代的子民,
见证这些作为,它们的凶残。
我将出走,离开国土,开始浪者的生涯,
无论死活,留下这段既往。

歌队
不,你的所作正当。所以,别用不吉利的
言辞拴捆舌头,别让双唇粘贴邪恶——
你解放了整片阿耳戈斯地方,砍下
两条蛇精的脑袋,用一记干净利落的击打。

奥瑞斯忒斯
不,不,可怕!
女仆们,可曾看见,像戈耳工一样,
来者身穿黑袍,头上成团的巨蟒
在爬。不,我不能再待留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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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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