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你在那里看到了爱的证明,是不是?”车轮敲打着铁轨的声音,与这个句子紧密地交织在一起。我有点冷。我睡不着,蜷缩在角落里。我是多么的冷啊!这列火车为什么开出去呢?人做了错事后那种喉咙发紧的感觉,那种焦虑紧紧地抓住了我;我离开脆弱的幸福,准备回到疗养院去;这是愚蠢的。这几个星期以来我是有那么点快乐时光的。也许正因为得到了那些小小的愉快,我将会付出代价,面临巨大的忧伤。
“你在那里看到了爱的证明,是不是?”我看到昨天晚上对我说这句话的那张痛苦纠缠的脸。然后我又看到与这张脸叠加在一起的面孔,它离我很近,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对我说道:“跟我结婚吧,不然您会背叛我的……”我希望这画面能重新开始,这样我就会去亲吻那张脸,然后对它说:“我不会背叛您的。”然而一切并没有重来一遍,那句话我也没有能够说出来。
《神性的温柔:泰戈尔探讨人、灵性与生命》#泰戈尔
「前言」
本书除了收录我在一九三〇年五月于牛津曼彻斯特学院希伯特讲座(Hibbert Lectures)所做的系列演讲外,也包括我长年周游世界各国,针对同一主题发表演说后的心得。
这些演讲的主题完全相同,从头到尾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经过我多年思索而渐趋系统的“人的宗教”,不仅是一个哲学问题,更是一场宗教体验。事实上,从我稚嫩的少年时期开始,到如今的花甲之年,我的文字几乎都是这一思想的衍生物。只不过在过去的光阴里,我自己也未意识到这一点。而直到今天,我才无比地确定——我写下的作品和说出的话语,都来自同一个灵感。
我这一生如何清晰地找到专注点,这个过程将会如实呈现在本书中。这本书对于某些读者来说,可能仅仅是蜻蜓点水的兴趣,但我希望更多的读者能体会到它所带来的触及心灵与宗教的思想价值。
我必须要诚挚地感谢希伯特讲座的理事们,尤其是一直与我书信交流往来的杜莱蒙博士(Dr.W H.Drummond)——感谢他体谅我因健康原因,将讲座时间从一九二八年延至一九三〇年夏天。我也感谢诸位理事们慷慨同意我把当时在牛津做的一系列演讲,加以改写扩增,并依照成书架构分章节,不必拘泥于原讲稿。另外,杜莱蒙夫人在演讲期间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份温馨的回忆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在附录中,我将部分与核心主题相关的文章加入,供读者参阅。还有两篇非常有价值的史学资料,节选自我极尊敬的同事兼好友克斯堤·莫洪·沈恩(Kshiti Mohun Sen)教授的论文。沈恩教授提供的中古印度宗教思想使我受益良多,在此深深致谢。
泰戈尔
一九三〇年九月
#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 #黑塞 〔集〕
▷东方见闻
▷领悟东方
二月清晨的卢加诺湖|1920年丨黑塞 绘
提契诺州的风景|1926年丨黑塞 绘
阿格拉|1926年丨黑塞 绘
Landschaft 乡间风景 |1924年|黑塞 绘
#萨哈林旅行记 #契诃夫
▷译序:契诃夫与《萨哈林旅行记》https://shimo.im/docs/rp3OM96YrzUJmvkm/
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1860—1904)是一位跨越了文化界限的作家。两个世纪以来,在很多国家的文学史中,著名的文学家经常被冠以“某国的契诃夫”称号。这充分说明了,契诃夫在世界上广受喜爱的程度。除了具有持久声誉的大部分作品之外,契诃夫作为创作者最为令人瞩目的是他的作者形象,也就是他内心千军万马而落笔不动声色的别样面目;至于作品的构思,契诃夫承担了思想狂野而落笔轻盈的角色;在文本处理上,契诃夫的素材普遍而轻飘却主题千钧。在契诃夫的生活年谱中,他承担的社会义务有悬壶济世的医生、在乡村中奔走的人口普查员、积极的救灾赈济者、俄国科学院院士、自治学校的资助人、救助贫困儿童的热心募捐者、为结核病人建疗养院的集资人、为抗议不公而毅然声明放弃名誉院士称号的斗士……而在这位伟大作家的写作史中,有一部作品占据了独一无二的位置,这就是完成于1893年的《萨哈林旅行记》。这是契诃夫一生世界观和文学实践的宣言书,诚如其本人所言,他的一切“都萨哈林化”了。
——「译序」
#CHATONLIVRE
「序」
若是以字数的多少为凭,而可以把小说分为短篇,中篇,与长篇三类,这个集子似乎应当叫作中篇小说集,因为其中所收的五篇作品都是相当的长的。这五篇写著的年月并不紧紧相靠,一篇与另一篇的距离有的约在十来年之久;现在我把它们硬放在一处,实在因为“肩膀齐是弟兄”。假若还另有理由的话,那就是这几篇都是我自己所喜欢的东西。我不善于写短篇,所以中篇,因为字数稍多,可以使我多得到点施展神通的机会;即使不能下笔如有神,起码也会有鬼!
老舍一九四七、六、廿三,纽约。
载《月牙集》,1948年9月上海晨光出版公司初版。
〔西汉〕刘安
夫道者,覆天载地,廓四方,柝八极;高不可际,深不可测。包裹天地,禀授无形;原流泉浡,冲而徐盈;混混滑滑,浊而徐清。故植之而塞于天地,横之而弥于四海;施之无穷,而无所朝夕;舒之幎于六合,卷之不盈于一握。约而能张,幽而能明;弱而能强,柔而能刚;横四维而含阴阳,纮宇宙而章三光。甚淖而滒,甚纤而微;山以之高,渊以之深;兽以之走,鸟以之飞。日月以之明,星历以之行;麟以之游,凤以之翔。泰古二皇,得道之柄,立于中央;神与化游,以抚四方。
——『原道训』
↓开篇
我在海鸥号船上的一次航程使人终生难忘!这是我青年时代也是一生中的第一次旅行。后来,我曾经多次在世界各地漫游,却没有一次行程能够像游览俄罗斯南方这些短短的日子那样,在我的心灵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对这次旅游,我早就开始酝酿。那时,我正在念中学,当然只有在夏天才有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不过,为赶路所做的准备工作似乎早在一月份便开始了。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来研究南方的地图,确定旅行的路线,计算路上所需的费用,最后,还费了不少口舌,来说服母亲让我一个人出门。我的态度十分坚决、认真,终于迫使她同意了。当然,如果她事先知道我要去闯险滩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我走的!
《彼时此时:马基雅维利在伊莫拉》#毛姆
「彼时此时
——马基雅维利在伊莫拉」
这样一本书,没有人光凭想象就能写出来。我穷尽一切手段寻觅所需要的东西,材料的主要来源当然是马基雅维利的著述。托玛西尼撰写的传记对我完成写作非常有帮助,维拉里撰写的传记对我也有一些价值,在一定程度上我还借用了伍德沃的严谨著作《切萨雷·博尔贾》。此外,我还要承认,卡洛·伯夫伯爵让我受益良多,他用真实而精确的笔触描绘了切萨雷的一生,他是个好人——把一些书籍借我阅读,否则,这些书籍的名字我都将无从知晓;另外,对他在回答我的诸多问题上表现出的耐心,我也表示感激。
「献辞」
让日常阅读成为砍向我们内心冰封大海的斧头。
▷序
太阳也无法阻止它,“彩虹和爱”这样美丽的词显然也不行;它们都没用,最好全被扔进垃圾桶——一切始于死亡。
我们拥有很多:上帝、祷告、音乐、技术、科学、每日新发现、尖端手机、高能望远镜,可突然有人死去,什么都没留下,你找寻上帝,向他求救,一把抓住失落,抓住他的咖啡杯,抓住仍缠着她头发的梳子,紧紧抓住,如同抓住安慰,抓住魔力,抓住眼泪,抓住那一去不复返的事物。还有什么可说的?也许没了,生命令人费解,毫不公平,但无论怎样仍要拥有一次,无法逃避,你知道没有别的路,生命是唯一的确切,是无价之宝,也是无用的垃圾。生命之后再无他物。然而一切始于死亡。
不,这话不对,因为死亡是终点,让我们静默,在我们写了一半的时候夺去我们的笔,关掉电脑,让太阳消失,让天空焚烧,死亡是无用的化身,我们必须坚决阻止它的到来,绝不允许。死亡是上帝的谬误,也许是上帝正当绝望时,将冷酷与懊悔融为一体创造出来的,仿佛他耐心的造物游戏不再管用。然而,每个死亡都孕育出新的生命——
住在书堆里的黑猫(书摘/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