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上帝,就是意识到自己的“我”,而能在一切有生之物里面去加以认识的,无限精神本源的自身。

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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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给予为时间所限制的生活,难道不是为了要使我们确认自己是存在于上帝的生命之中吗?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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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被我们称作世界的,是由意识和被意识到的东西这两部分所合成的。没有意识,也就没有世界吧?可是,却不能说:没有世界,也就没有意识吧?可不是吗?
(八)在言语上我们常常说:不要跟人谈及他所难于理解的事物。可是,在实际上,我们往往不能自制,完全无益地浪费唇舌,而且感情激动地对那不能理解的人谈着他所不理解的事情。
(九)一切利己的生活,都是非理性的、动物的生活。未成年的孩子们和动物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但所有利己的生活,对于有理性的成年人,都是一种不自然的状态——跟疯狂相同。然而,首先,世上大部分的妇女,在儿童时代,都过着合法的利己生活,其次生活于非理性的家庭爱的利己主义,复次生活于利己的夫妇爱的物质主义,而且不久就依靠孩子们而生活,此时失去外部的利己生活,具备着思虑和辨别。但依旧还是缺少普遍的博爱精神,而停留在动物的状态中。这种女性的生活状态是很可怕的,然而却是极普通的。
(十)你想要为别人服务,劳动者想要劳动。但为要工作而得到利益,必定要有工具。不但是这样,而且必定要有最好的工具。可是,你是怎么样的呢?具备着各种特质、性格、习惯、知识等的你,是能够从自身提出为万众服务的最好的工具吗?对于你,必要的事情,并不是服务于人,而是服务于上帝。
而服务于上帝这件事情——是明白的、被规定了的。那就是你要扩大自己内心的爱。由于扩大自己内心的爱,你就不得不服务于人们。而你,对自己,对人们,对上帝,都将同样必要地服务。
(十一)不幸的并不是受到痛苦的人,而是将痛苦给予他人的人。
(十二)所有的人都时常在成长的过程当中,因而不能把任何人加以否定。可是,有些人,他们在现在的境地,过于隔绝和无识,我们只好完全像对待孩子般地去对待他们。即,我们虽然爱、尊敬、庇护他们,但不能够跟他们站在同一水平,也不能够向他们要求对于他们所缺少的东西的理解。但有一件事情使得这样地对待这些人更加困难。那就是:孩子们具有知识欲和真实性,而这些成了人的“孩子们”却缺乏这些东西;反之,他们保有着冷淡,以及对自己所不理解的东西的否定,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信太过。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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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Август】

所谓爱,
就是在一切现象当中去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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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用言语乃至行为来报复实在很容易,要加以原谅则真难。可是,反之,当你克服了那种报复心情的时候,就很可以感到大大的喜悦。应该获得这种喜悦。
(三)世人的信仰,除开迷信乃至妄信以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世间的大部分人,信仰都优于认识。那是因为信仰来得坚固而容易。信仰之所以来得坚固而容易,乃是由于习惯的结果。信仰容易变成习惯。可是,信仰并非时常都是坚固的,它很容易动摇,且不能督促精神生活的进展。信仰时常是固定的、欢快的,会唤起他人皈依的心情。信仰是以社会的意见为基础的,因此,皈依的人越多,也就不得不越发变得坚固。信仰是世俗的事情,适合于肉体生活的条件。上帝的认识,乃是精神的事情,为理性的善良生活所不可缺少的条件。信仰时常是Stationnaire(固定的),认识时常是流动的。对于“信徒”们,生命的活动是进行在肉体的领域里面的,而对于有所认识的人们,则进行于精神的领域里面。
(四)心里不能够原谅维拉的堕落。但如今我已经了然地了解:这是残酷而错误的。这只要想起自己过去的作为男性的性生活就够了。是的,社会的意见并非由女性,而是由男性所树立起来的。这种事实,在男女关系上面,最是露骨地可以知道。可是,女性业已作为其罪过的结果而负担了巨大的重荷(生产、耻辱),而男性却什么也不负担,所以女性不该比男性受到更多的责难。俗谚说“没有被人捉到就不算贼”,而犯了罪的女人或是生了孩子的姑娘,却为全人类所侮辱,或是一直堕落下去。可是,男性方面,只要没有害花柳病,你就是纯洁而正经的。我觉得把这点弄明白是很好的。

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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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着疯狂的生活。虽然在心之深处知道那是疯狂的生活,但由于习惯,由于惰性,还是继续着。或是由于不想改变那种生活,或是由于想改而不可能,或是由于两方面合并起来的原因,就依旧紧抱住那种疯狂的生活不放。

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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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以生命,让我们由被限制的因而也就变得不完全的肉体去认识自己内心的东西,我们就把它称作灵魂。不受任何限制,因而是完全的东西,我们就把它称作上帝。
生活从本体分离出来,生活就是企图跟它合一的志向,也就是企图跟旁人的灵魂、跟上帝,即完全的东西合一的志向。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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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Июль】

对于比什么都熟悉得多的东西,
我们却比什么都理解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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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具有超越任何超验的自由,我们总是可以向一个“别处”逃避,但是这个别处还是某个地方,仍然处在我们人的状况之中;我们永远逃避不了人的状况的限制,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从外部来考察它,评判它。只有人的状况才使话语成为可能。只有在人的状况中才能确定善与恶;像用处、进步、害怕等词,只有在计划展现了观点和目标时才有其意义。这些词语假定了这个计划,但又不能应用于它。除了人自身,人不了解其他任何东西,除了梦想人类的事情,人甚至不会梦想任何东西:那么能将他和什么作比较呢?什么人可以评判人呢?他以谁的名义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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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只有在实现另一个计划时才能超越某个计划。超越一个超验,这并不是实行一种进步,因为这些不同的计划是分开的;超越性超验的自身也会被超越。任何瞬间都不能与永恒会合,迷醉和焦虑在时间中还有它们的一席之地;它们自己就是一些计划:任何思想,任何情感都是计划。于是,人的生命并不表现为一种进步,而是一种轮回。“有什么用?”他说;然后又继续自己的任务:这个怀疑或迷醉的时刻,我觉得其中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现在看着这个时刻,就像遇到一种极坏的情绪或像孩子般的心花怒放。在这两个时刻之间,谁来评判?它们要一起存在,就得有一个第三时刻,由第三时刻来评判。因此毫无疑问,人们特别重视垂死者的最后心愿:它并不是随意什么意愿,只有在这个意愿中,垂死者才能抓住他的整个一生;面对死亡,一个亲密的朋友,会通过保持朋友的特权来延长朋友的最后时刻。只有当我与死者分离后,只有当我从外部看待他时,最后的瞬间才变成与其他瞬间一样;这时死者是真正地死了,我同样超越了死者的所有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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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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