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普拉斯诗集》

『译者序 瓶中精灵——重探西尔维娅·普拉斯:shimo.im/docs/KlkKv884zWulDKqd

▷普拉斯亲订本(四十一首)给 弗莉达及尼古拉斯
▷“休斯编辑本”选入诗(十四首)
▷普拉斯诗中译七首

〔集〕

堂米格尔·德·乌纳穆诺是感觉形而上学的绝无仅有的西班牙人;因为这一点,也因为他的其他感性,他是个大作家。
——博尔赫斯(阿根廷诗人、作家)

乌纳穆诺多么伟大啊!真博学!真有创造力!西班牙第一人。不管从哪里打开一扇门,乌纳穆诺就(探着身体和脑袋)从中出来,而且人们马上就可以看到:是那个西班牙人,西班牙第一人。他创造一切,知晓一切,因为他深深扎根在我们的土地上,脑中充满光明。“文化是一回事,光明又是一回事。”他对我说。那正是人人所应该有的:光明。
——洛尔迦(西班牙诗人)

乌纳穆诺在他所有的哲学小说里所运用的对话手法与他的二元论哲学合力创造了一种新的文类。我称之为哲学表现小说。这正是让·保罗·萨特和米兰·昆德拉近来成功经营的文类。
——罗伯塔·约翰逊(美国西班牙语学者)

乌纳穆诺的小说深入远比一切感觉更加幽深的灵魂或人格的底层,这是它能通过戏剧或小说形式而捕捉到存在秘密的原因。所以说,它是纯粹的叙述,一种几乎不需要外在事件网罩的叙述,甚至也不需要情节的细节,因为它发生在生命的时间中,在时刻生成存在的存在之时间性之中。
——胡利安·马里亚斯(西班牙哲学家)

↓开篇

“得了,”贝蒂·佛兰德斯写道,把鞋跟往沙里踩得更深了一些,“看来只有走了。”
淡蓝的墨水从金笔尖缓缓地涌出来,把那个句号洇没了;因为她的笔就在那里扎着;她眼神凝注,慢慢地泪水盈眶了。整个海湾在颤抖;灯塔在摇晃;恍惚中,她似乎看见康纳先生小游艇的桅杆如同阳光下的蜡烛一样变弯了。她赶快眨了眨眼睛。凡是事故都令人害怕。她又眨了一下眼。桅杆直直的;波涛匀匀的;灯塔端端的;只有那墨渍已经洇开了。
“……只有走了。”她念道。

↓开篇

阿代拉伊德的心痛苦地撞击着,仿佛被砂纸打磨。尽管如此,她依旧含着笑拆她的纸箱。她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了,现在她自主啦,这里会成为她的王国。这间一居室完美无缺,尽管小得可怜。是离婚的后效在磨擦她的心脏,尽管离婚是阿代拉伊德主动提出的。疼痛始于法庭之上,自那之后,她的心瓣就没停止过蜕皮。阿代拉伊德感觉到了,她觉得她的心在蜕去最后一层对埃利亚斯的爱的碎屑。在这层皮之下,一层崭新的皮肤正等待着新的悸动。包裹心脏的一层伤痕累累的旧皮肤被空虚噬咬着。此时没人想着她,她也没想着别人,自十五岁起这还是头一次。在此之前,她都是离开一个男人马上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阿代拉伊德直到今天,一直在爱着。在最近的七年中,她爱着埃利亚斯,直到日复一日的生活使她的灵魂与神经疲惫不堪。

▷作家的话

女读者手里拿着什么书?吸引她的并不是它是什么,而是它是谁写的。她只是看到最爱的作家出了新书,就买了下来,并不关心这是长篇小说或者是其他什么。现在她正在读这本书。其他的女读者们,她们最喜欢的作家并非这位,手里捧着的则是其他的什么书。在我看来,两者都不错……
男读者手里拿着什么书?对他来说重要的不是谁写的,而是书里的内容,这是长篇小说还是选集。当他看到这部小说选集时,会有些困惑,却欣欣然上钩,因为它是一本选集。
作家仍在思考:一部长篇小说,需要两个要素——共同的主题和作家的个性,在二十一世纪,这对长篇小说来说已然足够。在这种情况下,当代世界故事成为共同的主题;作家的个性,请阅读以下内容。
在这部长篇小说——也是当代世界故事集——也就是小说选中,读者会发现三十八部短篇小说,以及每部文本的作者的包含著作目录的传记,因此也就是有三十八位作家,分别代表某一种文学。所有这些作家及信息都是虚构出来的,所有的三十八部短篇小说也都由米洛拉德·帕维奇创作。
这个数字并非偶然。这些想象出来的“代表”作家来自翻译了我的作品的、现实中的国家。这不仅仅是出于我对这些国家的读者的感激之情(我的确如此),还因为我使自己更努力地了解这些文学,超过了解其他国家的。这一点对瑞士来说也适用,虽然它还没有翻译我的作品,但那里的读者可以读到法语、意大利语、德语的版本。直至今日,我的一位文学代理人还在苏黎世。
那些被我透露了这部小说选集的秘密的朋友经常问,在写作时我是否努力地模仿了这些国家真实存在的女性或男性作家的风格。事实恰恰相反。当我构思这三十八部短篇小说时,我试图给这些短篇小说假设所属的文学增添一些它们实际上并不具备、但我却期望其能获得的色调。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短篇小说,是我为这些文学献上的配菜——如果你愿意,可以像菜单上搭配一道鱼的配菜那样称呼它们。
我还要借此机会向诗人扎萨·利瓦达表示谢意,是他几年前给了我这个想法,以各种作家的名义撰写一系列短篇小说,我特别享受编造这部长篇小说的作家们、整个当代世界文学,以及他们未曾写过的书、未曾存在过的生平。然而,这些不存在的作家们的出版社是真实的,它们出版了我作品的翻译本。我很高兴能在这种情况下提及这些出版社,感谢它们。

米洛拉德·帕维奇

▷海滨故人
(呵!多美丽的图画!斜阳红得像血般,照在碧绿的海波上,露出紫蔷薇般的颜色来,那白杨和苍松的荫影之下,她们的旅行队正停在那里,五个青年的女郎,要算是此地的熟客了,她们住在靠海的村子里;只要早晨披白绡的安琪儿,在天空微笑时,她们便各人拿着书跳舞般跑了来。黄昏红裳的哥儿回去时,她们也必定要到。……)

▷象牙戒指
(盛夏里的天气,烈火般的阳光,扫尽清晨晶莹的露珠,统御着宇庙,一直到黄昏后,这是怎样沉重闷人的时光啊!人们在这种的压迫下,懒洋洋的像是失去了活跃的生命力,尤其午后那更是可怕的蒸闷;马路上躺着的小石块,发出孜孜的响声和炙人脚心的灼热。……)


【古希腊】埃斯库罗斯​

「故事背景」

吕底亚国王唐塔洛斯有子裴洛普斯(Pelops),后者在厄利斯(位于伯罗奔尼撒西北部)的比萨(Pisa)建立王国,成为该地的国王。裴洛普斯买通厄利斯国王欧诺毛斯的驭手慕耳提洛斯,使其做下手脚,从而使裴氏在车赛中战胜欧诺毛斯,婚娶了欧氏的女儿。但裴洛普斯拒付事先定下的报酬,并把慕耳提洛斯(一说欧诺毛斯)扔下大海,被害者临死前对裴洛普斯家族发下咒言。裴洛普斯有六个儿子,其中的两个名阿特柔斯(Atreus)和苏厄斯忒斯(Thuestes)。阿特柔斯登上慕凯奈(即迈锡尼)国王的宝座,在觉察出苏氏诱奸他的妻子埃罗佩后,将其流放。以后,阿特柔斯召回兄弟,用苏厄斯忒斯之子的人肉设宴款待,引发了苏氏的诅咒,让阿氏的家族遭难。阿特柔斯有子阿伽门农和墨奈劳斯,分领阿耳戈斯和斯巴达的王权。特洛伊王子帕里斯勾引并拐走墨奈劳斯之妻海伦,阿伽门农于是统兵远征,在舰队困集奥利斯之际,听从了卡尔卡斯的卜释,(对女神阿耳忒弥斯)祭杀了女儿伊菲格妮娅。在阿耳戈斯,阿伽门农之妻克鲁泰墨斯特拉与苏厄斯忒斯之子埃吉索斯勾搭成奸,将阿伽门农之子奥瑞斯忒斯送往外地,残杀了得胜并携带特洛伊公主卡桑德拉(Kassandra)归来的联军统帅(即阿伽门农,此事荷马已有提及,参阅《奥德赛》3.256以下,4.512以下,11.439)。奥瑞斯忒斯长大成人,回国复仇,杀死母亲和奸夫埃吉索斯。奥瑞斯忒斯接受净洗,中止了这桩“传代”的血案。

↓开篇

“你在那里看到了爱的证明,是不是?”车轮敲打着铁轨的声音,与这个句子紧密地交织在一起。我有点冷。我睡不着,蜷缩在角落里。我是多么的冷啊!这列火车为什么开出去呢?人做了错事后那种喉咙发紧的感觉,那种焦虑紧紧地抓住了我;我离开脆弱的幸福,准备回到疗养院去;这是愚蠢的。这几个星期以来我是有那么点快乐时光的。也许正因为得到了那些小小的愉快,我将会付出代价,面临巨大的忧伤。
“你在那里看到了爱的证明,是不是?”我看到昨天晚上对我说这句话的那张痛苦纠缠的脸。然后我又看到与这张脸叠加在一起的面孔,它离我很近,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对我说道:“跟我结婚吧,不然您会背叛我的……”我希望这画面能重新开始,这样我就会去亲吻那张脸,然后对它说:“我不会背叛您的。”然而一切并没有重来一遍,那句话我也没有能够说出来。

《神性的温柔:泰戈尔探讨人、灵性与生命》

「前言」

本书除了收录我在一九三〇年五月于牛津曼彻斯特学院希伯特讲座(Hibbert Lectures)所做的系列演讲外,也包括我长年周游世界各国,针对同一主题发表演说后的心得。
这些演讲的主题完全相同,从头到尾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经过我多年思索而渐趋系统的“人的宗教”,不仅是一个哲学问题,更是一场宗教体验。事实上,从我稚嫩的少年时期开始,到如今的花甲之年,我的文字几乎都是这一思想的衍生物。只不过在过去的光阴里,我自己也未意识到这一点。而直到今天,我才无比地确定——我写下的作品和说出的话语,都来自同一个灵感。
我这一生如何清晰地找到专注点,这个过程将会如实呈现在本书中。这本书对于某些读者来说,可能仅仅是蜻蜓点水的兴趣,但我希望更多的读者能体会到它所带来的触及心灵与宗教的思想价值。
我必须要诚挚地感谢希伯特讲座的理事们,尤其是一直与我书信交流往来的杜莱蒙博士(Dr.W H.Drummond)——感谢他体谅我因健康原因,将讲座时间从一九二八年延至一九三〇年夏天。我也感谢诸位理事们慷慨同意我把当时在牛津做的一系列演讲,加以改写扩增,并依照成书架构分章节,不必拘泥于原讲稿。另外,杜莱蒙夫人在演讲期间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份温馨的回忆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在附录中,我将部分与核心主题相关的文章加入,供读者参阅。还有两篇非常有价值的史学资料,节选自我极尊敬的同事兼好友克斯堤·莫洪·沈恩(Kshiti Mohun Sen)教授的论文。沈恩教授提供的中古印度宗教思想使我受益良多,在此深深致谢。

泰戈尔

一九三〇年九月

〔集〕

▷东方见闻
▷领悟东方

​二月清晨的卢加诺湖|1920年丨黑塞 绘
提契诺州的风景|1926年丨黑塞 绘
阿格拉|1926年丨黑塞 绘
Landschaft 乡间风景 |1924年|黑塞 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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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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