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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文1339 2026-05-02」​张鸿渐(《聊斋志异》)by 蒲松龄

[全文:shimo.im/docs/R13jdZO6e0i7KMk5 ]

↓节选

张鸿渐,永平人。年十八为郡名士。时卢龙令赵某贪暴,人民共苦之。有范生被杖毙,同学忿其冤,将鸣部院,求张为刀笔之词,约其共事。张许之。妻方氏美而贤,闻其谋,谏曰:“大凡秀才作事,可以共胜,而不可以共败;胜则人人贪天功,一败则纷然瓦解,不能成聚。今势力世界,曲直难以理定;君又孤,脱有翻覆,急难者谁也!”张服其言,悔之,乃婉谢诸生,但为创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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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一只赛博世界的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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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着,却属于另一个时代。
你是一个梦境般的封闭世界的主宰。

博尔赫斯《致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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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条例 关于「我」​

常用摘抄Tag可能会出现的内容:
Chatonlivre:各种书摘,以文学类为主
Imaginaire:神秘学、怪奇事件、社科类

• 首先,烦请把我当成赛博世界的一只无性别黑猫
• 摘抄内容全根据个人喜好,但并不一定认同其观点
• 关注您可能的原因:兴趣重合/觉得有趣/有可学之处/猫咪
• 关注或屏蔽我:都请随意,有什么意见都可私信
• 如有观点多少也都带有一定偏见,皆可忽略
• intp-A 5w4(列出这些仅出于某种自我评估需要)
• 奉行类似于永远跟着兴趣走、为追求而追求的信条

这样一种拯救只有这样才是可能的,即当一个人,尽管他遇到许多障碍,遭受过许多挫折,但他还保持着对未来的安排,而且他的处境还给他开放着许多可能性。在超验与其目的相割裂的情况下,他对那些能给自己带来有效内容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的掌握权,他的自发性在逐步消失,不能建立任何东西;这时,他已不能积极地证明自己的生存,而只是感受到其中的偶然性,心中不乏厌恶和遗憾之感。没有比这更可恶的惩罚人的方法了,即既强迫人做出一些行为,又否认这些行为的意义:不停地让人开挖和填满一条水沟,强迫受罚的士兵走圆圈,老师强迫小学生抄写作业,都是这种情况。去年九月在意大利爆发了反抗行为,因为有人让失业者去敲石子,而这些石子又不派任何用场。众所周知,这也是造成一八四八年国营工场破产的弊端之一。这种用无效的努力进行的欺骗,它比劳累更令人难以容忍。终身监禁是刑罚中最为可怕的,因为它让生存保留在纯粹的人为性中,但又杜绝它的一切合法性。一种自由如果不想作为无限的运动,那这种自由就不能要。它必须绝对拒绝阻挡它感情奔放的那些束缚。当这种束缚是自然的束缚时,这种拒绝就具有积极的形象:人们在治愈病痛时就是在拒绝疾病;但当压迫者是某种人类的自由时,那么这种拒绝就具有反抗的消极的形象。人们不能否认存在,自在是生存着的,而在这个圆满的存在之上,在这个纯粹的积极性之上,否定是没有控制权的;人们无法摆脱这种完美:一幢倒塌的房屋就是一个废墟,一根折断的链条就是一段废铁:人们到达的就是这个意义,而且通过这个意义,人们将到达投射其中的自为;自为将虚无摆在自己的内心,它可能会被消灭,或消灭在其生存的迸发本身中,或是消灭在穿越它所生存的那个世界中:当囚犯从监狱里逃脱后,监狱就这样被否定了。但是作为纯粹消极运动的反抗,它还处于抽象的状态;只有转变成积极运动后,反抗才能作为自由而得以完成,也就是说通过一个活动给自己提供一个内容:如逃避、政治斗争、革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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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并不创造世界。他只有通过世界对人的抗拒才能成功地揭示这个世界;只有通过给自己激发障碍,意志才能得到确定;有时还需通过人为性的偶然性,某些障碍才可以被征服,而另一些则不能。当笛卡儿说人的自由是无限的,但他的权力是有限的,所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么这种局限的在场怎样才能与自由的思想调和呢?因为这种自由以单位和无限的运动来确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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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萨特宣称,所有人都是自由的,人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不自由;当他想逃脱命运的摆布时,他也是在自由地逃脱。这种可以称之为自然的一个自由的在场,是否与道德的自由概念相矛盾呢?下列这些词的意义又是什么:即愿意自由,因为我们首先就是自由的。如果自由是一个已知物,那提出自由是一种征服活动,那就是自相矛盾。
这种异议,只有当自由是一个事物,或自由是一种与事物自然相连的品质时,它才有意义;那么事实上也是如此,要么我们拥有它,要么我们不拥有它;但实际上,自由与一个模糊现实的运动本身混为一体,这个模糊的现实,我们称之为生存,它实际上只是让自己存在;因此,只有当存在作为应该被征服的东西时,它才能给自己以生存。愿意自由,就是实行从自然性到道德性的过渡,在我们生存的原始迸发上建立一种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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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们自己还是相信自由的。那么,这种信仰是否真的会将我们带向绝望呢?是否需要接受这个奇怪的悖论:即一个人从意识到他自由的时候起,就被禁止希望任何东西呢?
我们觉得正好相反,只有当我们转向这个自由时,我们才能发现一个行动的准则,其意义将具有普遍性。任何道德的本质,就是把人类生活看作一场对弈,一场有可能赢也有可能输的较量,要向人们传授获胜的手段。然而我们也看到,人的原始意图就是模糊的:他想要存在,而正因为他与存在的意志相符,他反倒失败了。所有的计划,即在其中实现愿意存在(vouloir-être)的计划都被否决,而这些计划所圈定的目标都成了海市蜃楼。在这些流产的企图中,人类的超验被白白地消耗。但人也想让自己成为对存在的揭示,如果他能与这个意志相符,他就能获胜。因为事实是这样,通过人在世界中的在场,世界也就变成在场的世界。但这种揭示导致一种永久的张力,将生灵保持在一定的距离上,使他从世界中剥离出来,以自由的面貌显示出来:想要揭示世界,想要自由,这是惟一的也是同一的运动。自由是一个源泉,所有意义和所有价值都从中喷发;它是证明一切生存的原始条件。为自己的生命寻找证明的人,首先必须要求和绝对要求得到真正的自由:在要求实现具体的目标和特别的计划时,自由原则自身也应该放之四海而皆准。自由还不是一个完全构建好的价值,能从外部向我建议一种抽象的参与。它似乎还是(并不是在事实的层面上,而是在道德的层面上)一个自身的未竟事业:它必然会受到众多价值的召唤,这些价值是它自己提出的,而且它自身也是在这些价值中产生的。自由不能建立对自身的拒绝,因为在拒绝自身时,它就拒绝了任何可能的依据。要求道德和要求自由,这是惟一的也是同一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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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这种让步来自行动的实践本身时,它是以行动的名义去主张谴责一种关于自由的哲学;马克思主义者权威地宣称,自由的存在使得任何具体化的事业都变得不可能;根据他们的观点,如果一个个体不是被外部世界所迫而想要这样或那样东西,就没有什么可以保护他去对抗他的随心所欲。在这里,我们看到以另一种语言表达的责备,这是非常尊重超自然的迫切需要的信徒所作的责备。马克思主义者和基督徒都认为,自由地行动似乎就是放弃为自己的行为作证。这里有一种奇怪的反转,颠倒了康德的“你应该,所以你就能够”;康德以道德观念的名义预先提出了自由概念;马克思主义者则相反,宣称“你应该,所以你就不能够”;一个人的行动,只有在这个人没有通过内在运动来构成这个行动时才有效;接受一种选择的本体论的可能性,这就已经背叛了伟大事业。这是否说,革命的态度拒绝以任何方式成为一种道德的态度呢?这倒是符合逻辑的,因为我们和黑格尔一样,发现只有当选择起初还没有实现时,它才能构成符合道德的选择。但马克思主义思想在这里还是有些徘徊不定;它蔑视那些与这个世界毫不相干的唯心主义道德;但这种嘲笑意味着,在行动以外不可能有什么道德,这并不是说行动会在一般的自然程序中自我贬低。显而易见,革命的事业主张有一个人道的意义。列宁大体上说了这样的话:“我认为,任何对党有益的活动就是道德的活动,任何对党有害的活动就是非道德的活动。”他的话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他拒绝那些过时的价值,但另一方面,他又在政治运动中看到人的一种总体表现,即人既是一种应该存在,也是一种存在。列宁拒绝抽象地提出道德的概念,因为他想真正地实现这个道德。而在马克思主义者的言论、著作和行为中,到处都有一种关于道德的思想。因此,以恐怖的心情去拒绝选择的时刻是一种矛盾的行为,因为选择的时刻恰恰就是精神进入自然的时刻,是人和道德观念得以具体实现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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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实际上总是在否定自由;如果历史仅仅是一种机械的运动,人好像是一位被外部力量牵着走的被动司机,那行动的概念本身就失去了所有意义。只有通过行动,在主张行动时,马克思主义革命者才能表现出真正的动力,他才能让自己自由。甚至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如今大部分马克思主义者——与马克思本人不同——面对道德论者那平淡无奇而又富含建设性的话语,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厌恶。他们并不局限于根据历史现实主义去指责他们的对手:当他们指责对手懦弱、说谎、自私、唯利是图时,他们就是想以高于历史的道德论来谴责对手。同样,他们在互相奉承时,其赞美之词洋溢着无数不朽的美德:无畏气概、献身精神、头脑清醒、坚如磐石等等。我们也许可以说,所有这些赞美之词都被用来当作宣传口号,这是一种有某种用途的语言活动;当然,这也意味着这种语言有人听取,它能够在说话对象的那些人心中引起反响;然而,如果我们把一个人的行为仅仅看作一种纯粹的机械合力,那蔑视和重视也就都没有了意义。要生气,要欣赏,人们必须意识到其他人的自由,意识到自身的自由。在每个人身上,在每个集体战术中,一切事情的发生就像所有人都是自由的一样。但是,一种和谐的人文主义能做出怎样的揭示呢?这种揭示又怎样去对抗人对自身所作的见证呢?因此,马克思主义者也常常面对这种状况,即不断修正人对自身自由的信仰,甚至尽可能地将这种自由与决定论作某种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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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就像任何一种激进的人文主义一样,它拒绝那种非人类的客观性的思想,把自己置于康德与黑格尔的传统之中。老牌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将大地的自然秩序与司法、神圣秩序和善良的刻板模式对立起来;马克思则不同,他不认为某些人类的处境本身就绝对比其他的处境更值得偏爱:只有人民的需求和阶级的反抗才能确定目的和目标;只有从某个被拒绝的处境中,只有通过这种拒绝,才能出现一种令人期待的新的状况:只有人的意志才能决定一切;只有特别地根植于历史与经济的世界中,这个意志才能将自身投向未来,选择一个视角,而在这个视角中,诸如目的、进步、效率、成功、失败、行动、对手、工具、障碍等词才有了意义;于是,某些行动就可以被看成善良之举,而其他一些行动则是邪恶之举。为了让革命价值的天地早日出现,必须有一个主观的运动在反抗与希望中创造这些价值。而在马克思主义者看来,这个主观运动是最根本的运动,因而,如果一位知识分子,一位资产阶级分子,他宣称也要搞革命,人们就会不信任他;人们会想,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只能通过抽象的认识,从外部进入这些价值,他们自己是不能构建这些价值的。无论他做什么,他的处境不允许他的目标与无产者所追求的目标绝对一致,因为并不是他生命的冲动本身孕育了这些目标。
问题是,在马克思主义中,如果说行动的目的和意义果真是由人的意志所决定的,但这些意志好像并不是自由的:它们是客观条件的反映,有关阶级,有关人民的处境便是由这些条件决定的。在资本主义发展的现阶段中,无产阶级不能不设想消灭整个资产阶级;主观性被吸收到已知世界的客观性中;反抗、需要、希望、拒绝、欲望等仅仅是外部力量的合力;行为心理学正在努力认识这门炼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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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可以宽恕人,可以抹掉缺陷,可以做出补偿;但是如果上帝不存在,人类的错误就成为不可救赎的错误。如果有人声称,无论如何,这种凡间的得失并不重要,这正是在祈求一种非人类的客观性,即我们起初就拒绝的客观性。我们不能先入为主地说,我们的尘世命运具有还是没有意义,因为正是我们在为命运赋予意义。正是人自己在作决定,决定作为一个人存在是否很重要,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受到成功的喜悦或失败的沮丧。而如果有人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强迫人试图为自己的存在作证明,这就是有人在恶意玩弄自由的概念。信徒也有犯原罪的自由;神圣法律也只有在人决定拯救自己的灵魂时才能约束于他。在基督教中,尽管如今的人们对此讳莫如深,其实也不乏下地狱之辈。因此,在凡尘俗世,一个不寻求自我创立的生命,那纯粹是一种偶然性。但是,生命想给自己一个意义和一个真理也是可以的。生命将在自身的中心遇到极其严格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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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了获得自身的真理,就不应该尝试消除其生存的模糊性,相反,应该接受并实现这种模糊性:人只有在下列方式中才能与自我会合,即他同意停留在远离自身的地方。这种转变与斯多葛式转变有着极其深刻的区别,相对于可感知的世界来说,它并不主张一个无内容的形式自由;实实在在地生存,这并不否认我的超验的自发运动,而只是拒绝将自我迷失在这个运动中。存在主义的转变应该更接近于胡塞尔的缩减:即让人将自己的存在意志“放入括号内”,这样就唤起了他对真实状况的意识。正如现象学缩减那样,它通过延缓任何的断定来防止教条主义的错误,这种断定一般涉及外部世界的现实方式,而且它也不否认外部世界中有血肉之躯的在场;同样,存在主义的转变并不消除我的本能,我的欲望,我的计划,我的激情:它只是防止任何失败的可能性,拒绝将目标作为绝对物提出来,作为我的超验自行抛向之处,同时还要看到这些目标之间的关系,还有计划这些目标的自由。
这种态度的第一个后果,就是真正的人不愿承认任何外来的绝对物;当一个人将一个不可能的综合投射到理想的天空中时,即将自为和自在综合成人们所称呼的上帝时,他是希望这个存在着的生灵的目光能够将其生存改变为存在;但如果他接受不存在的状态,以便能够真正地生存,他将放弃对一个非人类客观性的梦想;他将明白,问题不在于他在上帝眼中有没有道理,而是在于在他自己眼中有没有道理。当他放弃从自我外部寻找自身生存的保证时,也就拒绝相信一些非条件束缚的价值,这些价值像一些物品,从自由的横切面上站立起来;价值就是这个缺失的存在,就是其自由缺失的存在;正因为自由缺失,价值才能体现出来;是欲望创造了可欲望之物,是计划提出了目标。是人的生存使得价值出现在世界上,生存将根据这些价值去评判生存即将投身的事业;但是它首先位于任何乐观主义之外,正像它游离于任何悲观主义之外一样,因为它原始喷发的事实是一种纯粹的偶然性;在生存之前,既没有生存的理由,也没有不生存的理由。生存的事实不能自我做出评价,因为这个事实是确定一切评价原则的出发点;它不能与任何东西作比较,因为在它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它的比较终点。这种对外在证明的拒绝也证实了对某种原始悲观主义的拒绝,即拒绝我们先前提出的悲观主义:既然生存从外部无法证明,这就不是谴责生存,而是从外部宣告生存是没有经过证明的。确实,生存的外部没有任何人。人生存着。对他来说,问题不在于知道他在世界中的在场是否有用,或生活是否有必要经历一番:这是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重要的是要知道他是否愿意生活,并且在什么条件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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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与虚无》中描述的失败是终结性的,但也是模糊的。萨特对我们说,人是“一个让自己的存在缺失的生灵,以便获得存在”。这首先是说他的激情并不是外部强加给他的;是他自己选择了激情,激情就是他的存在本身,作为激情,它不会导致不幸的念头。如果这个选择被说成是无用的,那是因为在人的激情之前,在人的激情之外,不存在任何绝对的价值,人们不能根据这个价值来定义无用和有用之物;在《存在与虚无》的描述中,“有用”这个词还没有获得其意义:它只能在人类世界中得到确定,而这个世界是由人提出的计划和目的构成的。人类出自原始的孤独,在孤独中既没有有用的东西,也没有无用的东西。因此我们应该明白,人所赞同的激情并不能找到任何外部的证明;没有任何来自外部的召唤,没有任何客观的必要性使激情被称作有用的东西;激情没有任何道理需要自己。但这并不是说它不能自我证明,给自己提供它还没有的存在的理由。而且,实际上,萨特已经对我们说了,他说人让自己的存在缺失,以便获得存在;“以便”这个词明确指出了某种意向性;人让存在虚无化并不完全是徒劳之举:多亏有了人,存在才被揭示出来,而人需要这种揭示。人有一种原始的对存在的依恋,这种依恋并不是关系,而是愿意存在,好好地存在:这就是想要揭示存在。然而,在这里并没有失败,相反倒是有成功:人通过让自己的存在缺失给自己提出目标,而这个目标实际上只能靠人本身来实现。通过脱离世界,人使自己出现在世界中,也使世界展现在人的面前。我愿意成为我所凝视的风景,我希望这片蓝天、这片平静的水面在我的身上出现,希望它们表达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我,而我则停留在远方;也正是因为有这个距离,蓝天碧水才能够在我面前存在;我的凝视,正因为它也是一种欢乐,它才是一种撕心裂肺。我不能将我在上面滑行的雪场占为己有:它是一个外来物,一个禁忌;但我热衷于这种努力,争取一种不可能的拥有,把它当作一种胜利,而不是失败来感受。这就是说,在试图成为上帝的徒劳尝试中,人使自己以人的身份去生存,而如果他对这种生存感到满意的话,他就和自我完全符合了。对人来说,如果他想生存,就必须走向那个他永远也不能成为的生灵;但是,他可以希望这种张力,包括这种张力中所包含的失败。他的存在就是有缺失的存在,但有一种这个缺失的存在方式,它恰恰就是生存。用黑格尔的话来说,我们可以说这里有一种否定之否定,通过否定之否定,积极面得到重建:人让自己缺失,但他也可以否认作为缺失的缺失,并显示为积极的生存。于是他承担起失败。作为获得存在的努力,注定的行动找到了自身的有效性,找到了作为体现生存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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