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的孤独(译序):shimo.im/docs/zdkyd906jJsD5xq6

​[斯普特尼克]

1957年10月4日,苏联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拜科努尔宇航基地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斯普特尼克1号。直径58厘米,重83.6公斤,每96分12秒绕地球一周。
同年11月3日又成功发射了载有小狗莱伊卡的斯普特尼克2号。卫星未能回收,小狗莱伊卡作为遨游太空的第一个生命体,成了宇宙生物研究的牺牲品。

(据讲谈社《编年体世界通史》)

「​献给皮拉尔,我的家」

我们将知道的越来越少,
做人意味着什么。

——《预言之书》

比如当你更深入地思考死亡,
如果你没有就此发现新的形象、
新的语言界限,那实在不正常。

—— 维特根斯坦

《黑塞书信集》

▷译者序:书信中的黑塞 shimo.im/docs/1d3aMNNx1Zfd4v3g

黑塞一生孤独,是一个独行者,他不愿意参与任何机构、团体、党派,无论是托马斯·曼邀请他重回普鲁士艺术学院做院士,还是各种团体召唤他加入,他都一一婉拒,卡夫卡的好友布罗德请他呼吁与参加以色列建国的活动,他也予以拒绝。这并不代表他不关注世事,而是他老早看透,作家应该保持完全的独立性,全力以赴写出触动个体灵魂的作品,而不应成为任何团体的代言人,更要时刻警惕被狭隘的集体狂热绑架。​

——「译序」​

↓开篇

通往意大利的古驿道,从慕尼黑越过奥地利西部的蒂罗尔山区,穿过茵斯布鲁克、博岑(意大利城市博尔扎诺的旧称),翻山越岭,抵达了意大利的维罗纳。曾经,德国国王不论是率众出去南巡,还是从风景瑰丽的意大利返回德国,大队人马都会气势浩荡地从这里经过。
现在,昔日的浮华德意志还留有几分呢?德国的帝王难道没有继承古罗马帝国的遗风吗?古罗马也许并不是真实的帝国,不过声势曾盛极一时,辉煌无限。
也许德国人天性就是狂妄自大的吧。如果每个民族都能明白自己的天性,如果每个民族都去了解彼此的特性,和谐共处,那么一切会变得多简单啊。
现在,再也看不到气势浩荡的大队人马翻山越岭,去往南方的壮观景象了。驿道上曾经热闹非凡的景象已经被人们遗忘。但驿道还在,驿道上的路标也还在。
十字架就立在那里,它们不只是驿道的路标,更与驿道密切相关。当年,帝国的队伍受了教皇的祝福,由大主教陪同,将这个神圣的标志物竖立在山间,就像种植树木一样,它们又在所在的环境中生长、繁殖。

↓开篇

这一天是罗德里格斯堡这个城市的重大日子。居民们身穿最漂亮的衣服,天一亮就起身了。贵族们阴森的古老宅邸的阳台上铺上了华丽的花毯,旗杆上懒洋洋地飘拂着他们的旗帜。这是八月十五日圣母升天节,万里无云,阳光普照。空气中洋溢着兴奋的气氛。原来今天将有两个离开家园已有数年之久的本地名人衣锦还乡,因此城里做了隆重安排,准备热烈欢迎他们。一个是塞戈维亚教区主教布拉斯科·德·巴莱罗修士,另一个是他弟弟堂曼努埃尔,他是西班牙王家军队中一员名将。大教堂里将唱起感恩赞美诗,市政厅里要举行盛大宴会,另外还有一场斗牛赛,晚上放焰火。
随着早晨的时光渐渐消逝,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大广场上来。游行队伍排好了,将从广场出发,到离城一定距离的地方去迎接贵宾。领头的是市政当局的官员们,后面是教会高级神职人员,最后是一长队贵族士绅。群众挤在街道两旁,观看队伍经过,然后静候那两兄弟由这些贵人簇拥进城,到时候城里所有的教堂将鸣钟欢迎。

「短暂的,是人的生命,
偏僻的,是人在这世界上的一隅容身之处。」

《来世》

[英] 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

↓简介

2021年诺奖得主古尔纳2020年重磅新作,代表着他最新的创作成就。《来世》的故事发生在一百多年前的非洲。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伊利亚斯就在东非海岸上被德国殖民军队拐走。离家多年以后,伊利亚斯回到自己的村庄,得知父母早已去世,妹妹阿菲娅寄人篱下,说是收养,实则如奴隶般饱受虐待。哈姆扎同样从战场归来,肉体、精神都已伤痕累累,几乎一无所有——直到他遇见了美丽而勇敢的阿菲娅。随着这几个年轻人生活、工作和恋爱,他们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而就在此时,战争的阴影又一次迫近,历经艰险才得以重聚的亲人又一次面临分离。

▷译序「情书集的简介」:shimo.im/docs/2wAldmrVeaHRKdAP

这本情书集收录了加缪写给卡萨雷斯所有现存的书信。加缪和卡萨雷斯之间的故事并不是秘密,他们之间伟大的爱情开始于1944年。那一年,时年30岁的加缪见到了时年仅21岁的女演员玛丽亚·卡萨雷斯,两人很快坠入爱河。但是不久之后,他们就痛苦地选择了分手。不过四年之后,命运却神奇地安排他们在巴黎圣日耳曼大街重逢,从此二人开始了长达12年的相伴,这12年期间,二人一直保持着高频的书信往来,从未间断,直到1960年加缪被一场荒诞的车祸夺去生命。车祸发生在1960年1月4日—1959年的圣诞节前,加缪在自己位于普罗旺斯乡间一个叫卢马兰的小镇里闭关写作小说《第一个人》,卡萨雷斯在给加缪的信里写道:“我会等你回来和你详谈,帮你拍掉一路舟车劳顿的尘土。”开车回巴黎前,加缪回信道:“给你写最后这封信,是想告诉你我星期二到,……想到可以见到你,我简直太高兴了,以至于在给你写信的时候都一直在笑。……给你送上我的亲吻和拥抱,周二见,到时候我会重新开始。”但是汽车撞到了树上,加缪当场死亡,未及完成的小说《第一个人》的手稿散落了一地。两人再未见面,“最后这封信”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封信。

——「简介」

▷序言:shimo.im/docs/WlArd5RMBdhV45q2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十七岁那年,我曾写过一本梅耶贝尔的传记;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也从没有听过他的歌剧。我早已忘记当时对他的了解了,但我并不觉得他是个富有浪漫色彩的人物,因此我只能猜测,或许是他的一百周年诞辰纪念之类的事,让我认为那会是个能引起人们兴趣的时事性话题。一次退稿便足以使我灰心丧气。我将那手稿扔入了炉火中。接下来,我开始写剧本,主要是一幕剧,都是些悲剧,多反映严酷的现实。在德国时,我知道了易卜生,而我在十八岁至二十一岁期间所创作的戏剧往往都是在冷酷地探究人类灵魂的秘密。在我的作品中,不少人物都经受了不治之症或是性病的折磨,又由于我曾学医,使我能够较为完美地刻画一些细节;大多数人物要么是被遗传性的疾病毁了一生,要么,即使幸运到有一对健康且值得尊敬的父母,但随着剧情的发展,这些父母们不可告人的秘密也终会显露出来。

——「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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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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